
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后金橘策略,在关系党和革命事业前途和命运的关键时刻,中共中央政治局于1927年8月7日在汉口召开了紧急会议,会议决定建立全国性的秘密交通网。
同年12月,由周恩来同志在上海直接指挥下,成立了中央特委,下设四个科:一科:总务科;二科:情报科;三科:行动科;四科:交通科。其中行动科,由顾顺章负责,他组织了一支地下武装力量,史称“红队”(俗称“打狗队”),专门从事刺杀敌方要人与惩办中共叛徒的工作。
四年后,顾顺章自己却以叛徒的身份,投降国民党,致使中共地下组织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。顾顺章为什么会叛变?中共又是如何及时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?这个中共史上最危险的叛徒,最终被谁杀害? 随着此案亲历者留下的第一手资料的披露,“记忆”将详细解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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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顺章,又名顾凤鸣,生于1907年2月12日,上海宝山县人(原隶属江苏),1918年到上海南洋兄弟烟草公司做钳工,1924年入党,并领导南洋公司工人罢工。1926年,被陈独秀看中,与陈赓、陆留一起被送往苏联接受特工训练。
在特工方面,顾顺章是一个天才,具有过人的聪明、机警。他精于射击,能够设计在房内开枪而使声音不达于户外,空手捻死一个人而不露丝毫痕迹。
他对各种特工专用工具使用娴熟,尤其擅长爆破,曾做过共产国际特派员鲍罗廷的秘密侍卫。在上海三次武装起义时,担任工人武装纠察队总队长,为起义成功做出了一些成绩。为此,在中共六大当上了中央委员、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。
顾顺章平时有个爱好,就是耍魔术,开了一家“奇星魔术社”金橘策略,取艺名“化广奇”、“黎明”,用于隐藏身份,同时赚取一些经费。随着地位的变化,其好色的本性开始显露,常大肆挥霍、搞女人。
1931年3月,他护送张国焘、陈昌浩从上海去苏区(江西瑞金)工作。完成任务后,他滞留武汉,结识了当地一名舞女,因此把党交给的工作忘在脑后,天天与舞女厮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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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武汉花天酒地的生活,让顾顺章捉襟见肘,于是再操旧业,搞起魔术表演,以解燃眉之急。他的公开活动,自然吸引了不少过去与他有来往的亲共人士,这引起了“中统”特务的注意,然而对他了解不多,没有贸然行事。
当时在“武汉行营”任侦缉处处长的蔡孟坚,手下有几个叛共分子担任“侦缉特务员”。尤崇新就是其中一个,尤崇新原名尤无魂(1951年3月,在北京落网),叛变前任中共武汉市委书记。
远在上世纪20年代末,尤崇新就在上海沪东区委任书记,因工作关系结识了中央党内负责保卫工作的顾顺章。
1931年4月24日下午,叛变后的尤崇新,带领一帮特务在街上指认革命人士与共产党员,正巧来到三阳路口北冷落的转角阜昌街附近,与看完电影出来的顾顺章、张崧生(后叛变,1955年落网)迎面相遇。在尤的指认下,特务们一拥而上,很快将顾顺章押至蔡孟坚所在的“侦缉处”。
其实,顾顺章早有投敌的准备,曾私下写了一封给蒋介石的密信,等待机会,一直没有发出。所以这次被捕,很快就叛变了。身为前中共高层特工,他头脑出奇地冷静,深知中共地下组织的厉害,为了让他自己所掌握的情报能够转化为更大的个人资本,以便得到蒋介石的赏识,他向蔡孟坚提出:我有对付共产党的大计划,请你速安排本人晋见“总司令蒋公”金橘策略,不要把我被捕的事情电告南京,以免走漏消息。
蔡孟坚一听,连忙说:要么先让你见见我的上司“行营何主任(何成浚)”。顾顺章仍然坚持道:见了他也是说同样的话。然而“立功心切”的蔡孟坚与何成浚,分别偷偷用绝密电码向南京发了一共6封特急电报,此绝密电码只有徐恩曾与陈立夫才能翻译。
顾顺章叛变后,中共中央将已经暴露的地下党转移到苏区,另外从苏区调出一批骨干来到上海,重新组织“红队”,队长邝惠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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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壮飞是徐恩曾的同乡,中共党员,隶属中共特委陈赓所领导的情报科,成功打入“国民党最高特务指挥机关”,负责机密电台。为了掌握国民党核心机密,他与李克农一起,想方设法要盗取徐恩曾从不离身、密不示人的特别密码本。
机会终于来了,徐恩曾姘上了一个东北姑娘,又怕老婆知道,于是,在钱壮飞住的小楼中要了一间房子,以达到姘居的目的。有次,徐恩曾又要见另一个漂亮女人,钱、李两人故意板着脸严肃地说道:情况不明,你带着密码本子不方便。
徐认为很有道理,于是将密码本亲自锁在李克农处的保险柜里,并暗自做好记号,以为万无一失。然而,钱、李两人却悄悄地打开保险柜后的活动钢板,用微型相机拍下了密码本,掌握了这份绝密资料。
当钱壮飞看见4月25日由武汉发往南京“天书般”的6封急电,收件人注明是:徐恩曾、陈立夫、蒋介石亲启,不由感到问题的重大。幸而这天是星期六,电报是傍晚抵达。
人们早就欢度周末去了,徐恩曾也不例外,跑到他姘头处寻欢作乐。于是,钱壮飞当机立断,在密室掏出从徐恩曾那里“窃取”的秘不示人的密码本,逐字翻译,得知蔡、何分别发的6封密电,电报主要就是三个内容:一、顾已自首,三天内可全部肃清中共中央机关;二、将用军舰押送顾顺章回南京;三、改用飞机送顾回南京,此消息不能让徐恩曾身边人知道。
钱壮飞当然知道,这个“身边人”就是他本人、“上海无线电管理局”的李克农、“明智通讯社”的胡底(字北风),这三个潜入国民党中统特务组织机构的地下工作者。钱壮飞一刻也不敢耽误,及时向周恩来、陈赓等领导汇报,避免了一场中共中央党组织毁灭性的灾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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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章叛变后, 1931年12月1日,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政府主席毛泽东亲自签署了《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通令》,其主要内容就是捕杀顾顺章这个对我党危害极大的叛徒,他的妻子因他而死。
徐恩曾知道顾顺章的价值,利用他的经验,培训了不少骨干,对我党地下工作者造成了很大的伤害。
为了拉拢他,徐恩曾委托手下王思诚做顾的秘书,同时帮顾物色一个妻子,于是,在三民中学觅得一位19岁的女学生张永琴。
据张永琴回忆,他们结婚后住进了以王思诚名义租赁的南京细柳巷41号。顾很少出门,偶尔外出,必须化装,化装后,连张永琴本人与女儿都无法辨认。
后特务内部争权夺利,涉及到顾,于是顾与徐恩曾闹翻,搬进南京城南安街70号,这时丁玲、冯达夫妇被捕,被送到顾顺章住处监管。
为了缓和矛盾,徐恩曾于1934年春送顾去日本养病金橘策略,同年9月,徐得知顾顺章对国民党失去信心,暗自成立第三党——“新共产党”,便将其骗至南京,10月2日晚,将顾囚禁在苏州,于12月将顾顺章枪杀在镇江监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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